玩转文化魔方

字号小字体|大字体2011年02月28日 16:46    已有379人阅读    欣赏

《财富人生》特别嘉宾于品海先生: 中国IT行业、电影文化产业和媒体经营者,同时为北京清华大学中美研究中心、北京大学中国文化发展研究中心的创办人与理事长。

人物介绍:
    于品海,1958年出生于香港,现任香港两家上市公司——南海控股有限公司及中国数码信息有限公司的董事会主席。从19岁开始办中文手抄报开始和传媒结缘,先后收购过香港《明报》,创办了全球首个24小时华语卫星电视台——传讯电视,兴建了全国唯一全数字化连锁影院——大地数字影院,公司主要业

务遍及信息化、IT服务、文化媒体、房地产开发等多个领域。

    于品海在学生时代开始接触媒体。从加拿大的大学电台中文节目《中国同学之音》开始,到19岁独自创办加拿大中部三省唯一一份中文手抄报纸。从加拿大回香港后,先后在《信报》、《财经日报》等媒体任职编辑及专栏作家。1991年他正式展开传媒事业,并与报业大亨默多克竞购香港《明报》。33岁时成功从金庸手中接手《明报》,成为其报业集团第二代业主。之后他当选香港报业工会主席,创办《现代日报》,收购《亚洲周刊》。1992年,他在中国创办武汉有线电视网络公司,成为中国第一家外资控股媒体,也是最后一家。其光纤铜轴网络体系是当时中国最先进的有线电视传输网络。

    九十年代初互联网起步的时候, 于品海就提出互联网普及观点,成为智能互联网的先导者和推动者,成立香港第一家互联网服务提供商(ISP)HKNet公司,同时将当年依旧处于实验阶段的互联网技术带进《明报》,建立第一个华文报纸的新闻网站。

    1994年,于品海斥巨资创办传讯电视(CTN),推出全球首个华人24小时中文新闻频道「中天频道」及中文綜合频道「大地频道」。1997年2月19日,他亲自主导中国领导人邓小平逝世的全球独家报道。(1997年2月20日清晨1点18分,CTN播出全球独家报道邓小平已经过世;新华社随即在2点30分正式发布邓小平死亡的消息,新闻稿说邓小平是死于帕金森病并发肺炎,证实了CTN的新闻。)

    虽然累积了雄厚的资金,但CTN令于品海短短三年亏损将近1亿美元,迫使他最后将传讯电视卖给台湾和信集团少东辜启允。虽然他投资电视失利,但是2000年起,他旗下的大地集团开始成功的投资电影、数码影院。

 


    主持人:欢迎于品海先生做客《财富人生》,据我了解你们公司有涉足文化领域、IT行业,还有房地产企业,那么在这些不同的领域当中你觉得哪一块是做到最好的?
    于:从战略角度上来讲的话,IT跟文化媒体应该说是我们最主要的一个领域吧。
    主持人:据我们了解你十九岁就开始办手抄报了。
    于:比较偶然的机会,我在大学那个时候就开始搞报纸,搞社区报纸、大学报纸、大学电台,但是其实是很偶然。
    主持人:是个人的兴趣吗?
    于:是兴趣,是纯粹的一个偶然产生了一些兴趣。
    主持人:没有想到商业方面的一些?
    于:没有,那个时候来讲没有这么大的意识,但是做了一段时间,回到香港之后就开始对这个兴趣比较大。后来在报社工作,然后也不断的写稿子,所以当自己办了企业之后攒了点小钱就觉得电视和报纸可以结合。
    主持人:可以结合?
    于:可以结合,可以更好的去推动一些新闻事业。
    1991年12月12日,年仅33岁的于品海从金庸先生手上收购了香港最有影响力的报纸《明报》,1993年4月1日于品海接替金庸先生出任明报企业有限公司董事局主席。之后他不断扩展《明报》的版图,将明报扩展到加拿大的多伦多和温哥华,还创办了《现代人报》,买下了《亚洲周刊》。之后35岁的于品海又当选了香港报业工会主席。
    主持人:你那个时候怎么说服他卖给你的呢?
    于:这是一个双向的东西吧,一定是他希望达到一些目的,我也希望达到一些目的,有人辞官归故里,有人漏夜赶科场,就是大家的角度不一样,可能他觉得他想退休,那我又想去做这个事,所以大家在有些看法上比较一致,所以就会达到这个效果。
    主持人:金庸在2007年做我们节目的时候提到了《明报》卖给你的那个时候,你答应了他一些承诺,但是到后来你并没有实现他的承诺。
    金庸上财富人生的资料:
    金:于品海他当时说,我买你的《明报》一定继承你这个风格,就是你讲他做的好的也讲好,做的不好的一定不好,我绝对保证一定做这个,我就相信他了。其实他也不是的,他是一个,因为他现在这个人还在,我不能讲他,但是我想他这点没有做到。
    于:金庸先生在《明报》的事情上来讲,因为是他培养出来的孩子,所以在整个的沟通过程跟发展过程当中,他都有很多心结在那里。默多克是希望买这个《明报》,其实我们在第一次接触那个时候是输了的,他们决定卖给默多克,但是后来可能由于财务上的一些安排就没有完成这个交易。1992年我们不离不弃,就是希望能够完成这个收购。
主持人:再次找到了他。
    于:在1992年我们又有机会把这个事情做完了。由于历史上的一些原因吧,大家对它发展的一些方法可能不会是一样的。因为是一样他就不会卖,我就不会买。那么正如我刚才所说的,市场的变化,有很多的事情不如他所料,也不如我所料,所以就在这个问题上,大家的看法可能并不是一致的。
    查良镛先生是一个很特殊的人,大家都知道,作为金庸他有他的一个历史,作为查先生他有另外一个历史,我还是比较愿意去说是我跟查良镛先生是有一段合作的关系。那么金庸先生是世外高人,我们都是凡夫俗子,所以在这些问题上我们肯定是有一些不同的看法。
    我会把金庸先生作为一个文学家来称呼,金庸先生的文笔,他的小说,他的文学的能力,我相信我们没有任何一个人敢说一句怀疑的话。但是当我们把金庸先生跟查良镛先生去合起来谈那个时候,很容易会让自己陷入一种矛盾当中,因为每一个人有多种身份,我认为还是把金庸先生放回到那个……
    主持人:文学家的这个位置上。
    于:文学的殿堂当中去,我们做生意的人还是跟查先生好好的去互动,这才是正确的对待的方法。
    主持人:那你们现在还有联系吗?
    于:我们很久没联系了,他身体应该还很好,我希望他能够长命百岁。
    主持人:那么透过你在经营《明报》的这个经历当中,你来看待中国大陆的这么一个报刊的一个市场,你是怎么解读的呢?
    于:中国的报刊市场是一个发展非常不够的市场,很多人认为报纸没人看了,我还是那句老话,不是报纸没人看了,只有我们没有把报纸搞好给人家看,有很多人说现在看互联网了,确实看互联网的人比看报纸的人多,那是因为互联网的开放性跟报纸的开放性是不一样的,如果我们稍微把报纸的开放性、多元性扩大一点,报纸产业还有发展的空间。
    主持人:那你觉得现在中国的报刊产业其实做的并不怎么好。
    于:我觉得不够好。
    主持人:不够好。
    于:不能够说不怎么好。我觉得从商业价值上,从新闻传播的价值上来讲,还有很多空间,大家看这个特别是媒体,文化产业这类东西来讲的话,一定要动态去看,一定要历史去看这个东西。
    1994年于品海投入8亿港元,创办了全球首个二十四小时华语卫星电视——传讯电视。传讯电视包括中天频道,是全天24小时新闻频道,在美国、英国、法国、日本、新加坡及台湾等国家和地区都有常驻记者。为了专心做投资庞大的传讯电视,于品海两次出售《明报》股份,1995年10月他将手上的《明报》股权都出售给了张晓卿,后者成为了《明报》的第三代业主。
    于:那个时候可能是年纪小吧,胆子比较大,就觉得可以做一些不一样的东西,所以就搞了一个二十四小时全世界播的一个新闻电视台。那么当然那时还是有点野心,就觉得西方的话语不应该是独家的,不应该是这么霸道的。所以后来是做了这一类的工作吧。
    主持人:你当时做那个电视台的初衷,就是想把它打造成一个二十四小时全天直播的一个新闻频道。
    于:那个时候已经是了,就是我们在1994年开播那个时候,应该在1995年吧,就已经在全世界有百分之八十几的覆盖。我记得当时候斐济的中国大使馆还是最早的一个机构,买了我们的卫星接收器。因为我们的电视是卫星直播,一开始就是二十四小时。我们在台湾落地之后,我们算是台湾外来的吧,因为我们不是台湾本土的一些新闻机构,还成了它们被评为在台湾最可靠、最可信的、最权威的新闻频道。
    1997年2月,邓小平逝世的新闻就是传讯电视的中天频道在全世界第一家率先报道。CNN、CBS及美联社、法新社和路透社等,都转引中天的消息,打破了过去重大新闻均由西方传媒垄断的局面。虽然转让《明报》的资金都被投入了传讯电视,但是由于地域所限,再加上新闻频道比较小众,最终传讯电视难以支撑。1996年4月,于品海将传讯电视经营权卖给台湾辜振甫家族。现在的台湾中天电视台的前身就是传讯电视台。
    主持人:为什么你辛辛苦苦创办起来的电视台到后来自己又卖给别人了呢?
    于:不够钱嘛,钱花光了,熬不下去了。
    主持人:那我看媒体还是不是那么好玩啊?
    于:要搞一个小媒体是相对便宜的一个事情,但是如果你真真正正要去做这个工作要把它打造成一个产业级的,要花的资金还不少。因为你要看搞一个工厂,买机器,说老实话不行了那些机器厂房跟材料,你还可以再卖掉。但是做媒体,你做完了之后没有东西剩下来。昨天出来的新闻不成功拿不回广告、拿不回收入的话,你没有存货的。所以你输了之后你就……
    主持人:过去就过去了,再不能从过去的影子里面在挖点金出来填补未来的市场。
    于:所以当时来讲的话,就像我刚才所说的,胆子比较大,所以到最后就是没做好,然后就不够钱了,那不就只好卖掉呗。
    主持人:如果是现在,你还会和以前的做法是一样的吗?
    于:会。
    主持人:还是一样的。万一又被烧光了怎么办呢?
    于:那就自己做好一点呗。把钱攒多一点之后再去做呗。传播这个产业,是可以很盈利的,就是商业价值是很大的。但是我们也要注意,传播这个产业跟其它的包括工厂也好其它的制造业也好,它的性质是非常不一样的。但是某一程度来说吧,做伪劣产品你也会赚钱,但是它是非常不道德的,甚至是违法的。但是在传播这个产业当中来讲,它那条线就不太容易划了。那就很考究,你这个负责人,你是怎么去想这个问题。
在新闻当中来讲,最大的一个毛病就是可能你越煽情,你越是哗众取宠,可能你的商业价值就越大。
    主持人:就像现在的中天电视台,比如说《康熙来了》这样的娱乐节目,对吧?就像你说它哗众取宠,然后它的观众收视是越来越高的,它可能商业的部分就体现了。但是实实在在是要做到新闻那部分,有价值的那个部分可能就被弱化了。
    于:我想台湾在过去的十多年,新闻资讯的娱乐化是很严重的,那么这个跟它整个社会,跟它的整个政治环境那种混乱是有可比性的,是同一个土壤里面长出来的两种不同的东西。中天应该还是分开了娱乐频道和新闻频道,但是整体来讲新闻在台湾不单单是中天,绝大部分的频道都是娱乐化的。其实在北美、在香港也是同样的情况。应该说,央视十三套的新闻频道可能是华人的新闻频道当中最严肃、最有深度的。因为太多其它的新闻频道,都是比较娱乐导向。
    结束传讯电视之后的十年时间,于品海都没有再涉足传媒领域。2003年6月29日,中央政府与香港特区政府共同签署了《内地与香港关于建立更密切经贸关系安排》,对香港扩大了服务贸易市场准入,并简化了手续,使得香港资金更加自由的进入内地。于品海抓住时机成立了大地传播,主要做全数字化影院建设、电影发行、新媒体等业务,相继投资拍摄了《电影往事》、《张纯如——南京大屠杀》、《孔子》、《岁月神偷》等多部影片。
    主持人:传讯电视台结束之后的话,你还是继续在按照你对媒体的一个概念,还是在媒体业去发展,那么还涉足了一些电影和影院的一些投资。那你对电影这个产业又怎么看呢?
    于:我离开了电视台跟报纸之后,有差不多十多年,其实我们没再涉足这个行业。我记得我们在2004年,拍了一部电影,叫《电影往事》。这部电影拍完了之后,在国外我们把我们所有拍这个电影投资的钱都赚回来了,但是在国内我们只有好像十几万的票房而已。
    主持人:这个道理,是中国和国外观众审美的一个差异呢,还是这里面?
    于:我觉得不是。因为中国在当电影院的数目是少到可怜,拍了电影没地方去播。我记得当时候是每年还有两、三百部电影,可能只有很少、很少一部分能进电影院去上映。这是当时候电影产业很悲哀的一个状态。就算是今天表面看来我们大概有五六千个屏幕在全国,但实实在在能进入电影局票房监控系统的只有三四千个屏幕。三四千个屏幕是什么意思?三四千个屏幕是表示我们只占美国的电影屏幕的十分之一还不到,美国大概今天有三万六千多屏幕。我记得我当时在2007年,开始做电影院那时候,有人甚至会问,你搞电影院干吗?哪还有人看电影啊?在家不是看看电视、看看碟。
    主持人:好像是过去的事情了。
    于:好像是很古老的一个东西。当时我就说我不同意。我认为看电视、看碟跟在电影院里面看电影不是一回事。那么非常高兴今天我相信没有人再会怀疑这是两码事。我们做《电影往事》那个时候,就是说在国内的收入是这么差,但是在国外能够这么好,那我就说为了吃鸡蛋,不如去买农场吧。所以我们就开始建农场,所以我们就开始在2006年底、2007年初,透过数字技术的方法,去进行电影院的建设。
    主持人:这一点我很好奇啊。你想那个时候看电影的人都很少,电影都没人看,你还敢去投资去建影院……
    于:我从来认为不是人不看电影,是人没办法看电影。可能是因为太贵了,可能是因为没有电影院,可能是因为没有拍电影,而不是人不看电影。所以当时我们研究了一年半左右的时间,幸好发掘到数字技术。因为当年是没有电影院,或者是电影院不能够生存下去,主要就是因为电影,因为当时是胶片的,每一个胶片的拷贝要花八千到一万二,那么每一个电影院要放一部电影,它至少要投这个钱,在当时就产生了一个恶性循环,你不敢投没人看,没人看你就更不敢投。
    主持人:投入产出比没有办法平衡。
    于:没有办法平衡。所以在当时候我们就觉得,由于那个数字技术已经出现了,那个拷贝的钱是很便宜。
    主持人:成本可以压缩了。
    于:大量压缩。可资本投资会大了,因为数字放映机的成本比那个胶片放映机的成本是大两三倍,甚至有些时候是四五倍。所以那个时候我们觉得那这样吧,我说我们就大胆去投这个钱,去建立这个影院。透过数字技术把我们每天放电影的成本降下来。所以在那个时候,我们是很缺片子的,因为不是很多片子是在用数字的拷贝来去发行,只是用胶片拷贝。那么在这个情况之下,我记得我们当年是为了自己能播一些电影,我们还自己要花钱,把胶片的电影把它胶转数,就花十几、二十万去把它变成了数字拷贝,数字化了,才能在我们电影院往下走。我记得当年在这方面我们是很痛苦的。但这个情况在2008年、2009年开始就不一样了,因为开始数字拷贝已经成为一个主流了,今天就更不用说。那么这样的话就变成我们能够在一些从来不会有票房的城市,透过数字的技术要把那些影院建立起来。那么观众就会说,原来我可以看到一些大片,首轮的片子,在一些这样的城市发生。那么当时我们也因为说那个票价太高了,所以我们所选的地方票价能够在二十块钱、二十五块钱,甚至二十八块钱最多了,就是把它往下推。我记得我们在中山,多年前有一个影院,是人家是胶片建立的,它一年的票房只有十万、二十万。我们接手之后到今天一年的票房过千万。完完全全没改变,纯粹是当时他们没办法拿到片子,现在透过数字拷贝他拿到片子。
    主持人:没有内容。
    于:没有内容,观众就不进场。那么现在就进入一个良性循环。
短短四年时间,大地电影院线已经成功晋升全国十大院线,并进入全国票房排名第八位。截止2011年1月,全国大地数字影院已突破80家,其中80%都分布于二三线城市。
主持人:我感觉你的这种选择的每一次,都是非常的前卫。你看那个时候,还没有开始建影院的时候,你就发现了首先要建影院,现在大家都开始在建影院了,你又把这个眼光全部投向根本涉及到的地方,就是说你的这些商业思维,到底是从什么角度来剖析的。
    于:我想企业的一个发展,或者想做什么那个时候来讲,很容易去把焦点放在一个很简单的目标。那么在中心城市,就是北京、上海、广州、深圳去建影院,能够拿到五六十块钱的票价,甚至于七八十块钱的票价,一算这个账很赚钱,那就很容易做这个决定。但是我认为当我们去算这个账的时候,我们是算一个影院,我们在算两三个影院,但当你想这个产业究竟是一个怎么样的规模,我们在这个产业当中应该扮演一个什么样的角色那,它的未来,不是一两年的情况,你想五年到十年之后,就会发觉到如果我们只把矛头指向北上广深,你会看到北上广深怎么发展合起来的人口也就是6、7千万。但是如果我们把这个视野一扩开,走到二三线城市,有5亿到7亿的人口是你的目标市场。那你想法就会变了,你的焦点就不一样。我们的做法,当我们决定了在这个产业扎根下去的时候,我们就认为必须要把这个产业的生态从短中长期都分开来剖析一下,它是会怎么样发展下去。当你这样做,你就会发觉到你的短期利益必须要和你的中期和长期利益进行妥协。我们选择了一个妥协,侧重于中长期的规模发展,而不是考虑今天的情况。由于这个原因我们就可能做了一些人家觉得笨的做法。但是我认为也不一定笨吧,大家走着瞧嘛。就是三五年之后,究竟是什么样一个结果,我想这个可能是我们想东西的方法。
主持人:那你能预测三五年之后的中国的电影市场吗?
    于:如果我们能够达到100亿美元,就是我们今天的670亿人民币的一个规模的话,在那个时候可能100亿美元不是670亿,就是600亿……
    主持人:汇率。
    于:汇率不一样的话。以600亿来算的话,今天的100亿,我曾经预测2013年,我们就会是300亿,甚至于2012年都有机会挑战300亿。我曾经跟一些电影局的领导在讨论、在探索就是中国电影未来那个时候,有一位领导就说一句话,于品海你的对中国电影产业的信心比我们大太多了。
    主持人:信心哪儿来的?
    于:比如说我们五几年吧,中国希望在钢铁生产上超英赶美的话,我们应该是在2002年、2003年真的是超英赶美了。电影这个产业,今天我们跟美国比我们是很小,我们跟印度比我们都很小,但是我非常有信心,不但是钢铁我们是超英赶美,在文化产业特别是在电影产业当中,我们会轻而易举的超印赶美。为什么这么说,应该是2010年吧,那个消费的开支在中国是比较大幅度的上升,好像是18%-19%的增长,电影产业在两三年前,当我们跟一些商场去谈建电影院那个时候,绝大部分它的建筑格局就没有留空间给电影院。因为它需要较高的楼顶,它的柱距,柱子的距离要宽,一般8米到9米对我们都是比较小。但是今天绝大部分的商场,它的建设的那个时候,已经考虑了电影院的规模在里面,单单这一点,我们就可以知道,中国电影院的发展规模会很快。从我们自己的预测,2010年大概是1000多个新的电影屏幕产生,我们估计在2011年可能至少有2000多个屏幕,甚至于3000个屏幕产生。我们自己预测,如果没有什么太大的意外,中国的电影票房在以后几年都会超过40%-50%继续往上增长。那么这个增长的幅度有可能让我们在五年之内就超过美国。美国不是我们追赶的一个目标,美国只是我们追赶的一个里程碑,过了之后来讲的话,我们还会继续发展,我们会自己产生自己的中国电影的生态。
    除了在文化传播领域做的风生水起,于品海旗下的中国数码从1999年全面进入IT产业,透过在企业信息化运营、互联网基础服务、办公软件、财经资讯、远程教育等领域的不懈努力,成功打造了由中企动力、新网、中企开源、世华金融、华夏大地等组成的企业集团,成为中国IT应用服务领域中规模庞大、商务网络覆盖最为广泛的企业。
    主持人:其实我们也知道你公司,其实电影和影院这一块仅仅是很小的一部分,还涉足到了一些IT的、信息化服务的一些产业。在IT这个领域当中,你又是怎么来把这个领域玩转的这么的成功的呢?
    于:我觉得我们还不算成功吧。我们也是和人家的策略可能不太一样。我们也应该说是第一家中国的IT公司吧,是把我们全国的网络建立起来,我们现在有70多家全国的分支机构,应该说我们是第一家全面针对中小企业信息化的企业。那么在过去的十年,绝大部分的企业,包括国内的,包括用友、金蝶,包括今天外企的很多企业,信息化企业都是走大型企业路线,因为他们有这个钱去建信息化。中小企业还在活着,争取活着,怎么花钱在信息化上呢?在软件的东西上面?所以从一开始我们针对那个类型的企业,另外就是把分支机构在全国搭建起来。那么还有一点就是我们跟网络形式的信息化企业有个很大的分别,因为我们认为网络很好,但是它跟中国的现实情况还是有点距离,至少在过去十年里面,那么这个变化去年今年也开始出现了明显的变化,中小企业在电子商务上来讲已经有一个不同的介入方法。那么我们在过去十年就不断的跟中小企业去谈电子商务的东西,很明显这个趋势在过去这一两年正在实现。因此我们全国的服务概念是比较早建立起来的,因此今天我们算是受惠了吧。但是更重要一点,中国的中小企业很明显是最有活力的,最有创意的那个群体,当它们去进入信息化之后,是中国的企业在效率和效益上的一个大台阶,过去这几年政府也开始注意到这一点,所以也对信息化的创意很重视。对于我们来说,今年也会是一个很大的扩展年,我们帮中小企业建立它们的电子商务的能力,在过去的一两年时间里面发展的曲线正在往上,就是到了一个地步,开始往上陡的这样去发展,特别在过去半年时间这个趋势很明显。
我想也应该证明了我们过去十年考虑把短中长期利益结合起来的一个好处吧。
    主持人:现在是一个结果实。
    于:是收成。
    主持人:那你将来会把你的业务重心到底放在哪一块领域呢?
    于:我不把我们的信息化那个部门跟我们的文化传播这个部门有太大的区别。我把它们都当作是一个资讯或者是知识型、智慧型的产业的发展模式。信息化是智慧化的一个方法层面、工具层面的东西,电影跟资讯传播这个领域是智慧的内涵,所以对我来讲这两个东西是一个东西。
    主持人:把它当成一个产业来运营。
    于:对,就是说如果我们没有积累这么多的信息科技的经验的话,我们根本不可能透过电影的数字化去推动我们这个发展。
    主持人:它其实是密不可分的两个产业。
    于:密不可分的。所以我想这个方面来讲的话,应该是这么去看才对。

    主持人:据我了解你现在还在北大上课,是吧?
    于:对。
    主持人:而且你念的是哲学。为什么在你已经经历这么丰富的情况下,去念哲学呢?
    于:首先我在大学那个时候也是专注于哲学相关的科目。那么有些人的说法就是,你越老就觉得自己越笨,书读得多,经验越多,就越觉得自己不足。但是可能我比别人果断一点吧,知道自己的不足,知道自己的笨,所以去补补课吧。
    主持人:在哲学当中你觉得你最大的一个感悟是什么?
    于:我不会把它太神圣化。
    主持人:当回事。
    于:我不会把它搞的又玄又妙,我觉得不是这么回事,我觉得最主要就是有个机会在学校当中可以帮自己去比较结构性的去梳理一下吧,那些自己想过的东西,那么积累一些经验大家都知道经验很多时候是得到了之后很容易错过的,就是很容易就是忘了,或者是只是有种感觉。但是如果能把它梳理一下,形成一些理论,可能自己以后在应用这些经验的成果时是很有帮助的。
    主持人:比如说十年之后的今天,你会把你的公司做成什么样?
    于:我从来不考虑这个问题,正如我刚才所说的话,我们在做每一个生意上的决定,就是企业发展的阶段的考虑上来讲的话,都会研究它自身的短中长期。短中长期不是两年、十年的这个概念,有时候短期就是十年,长期可能只有三年。如果我们能够在十年之后,或者是在某一段时间之后来讲,它跟社会的发展的结合是更紧密,而是又能够产生这种良性的互动,它自身也进入一个良性的一个发展的循环,那就是我们的目的,不管是十年或者是二十年,或者是一年,我们都是以这个作为一个标准去看这个事情。
    主持人:去经营自己的企业。
    于:对。


 


转发   打印   
 

十大热门文章

会员活动专区

2013年中国软件技术大会2014年赢时代产品经理大会
2014北京海外置业及投资移民展

《2014国际人才蓝皮书:中国国际移民报告》研究表示截至2013年,中国海外移民存量已达到934.3万人,23年增长了128.6%。

发表评论